南澳海防史博物馆再添史料 水壶饭盒佐证日军侵华罪行


    借此前筹办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专题展向全社会征集抗战文物之机,近年来,南澳县海防史博物馆一直在搜集、修复、整理一批新征购的馆藏文物。记者了解到,其中除部分在2015年抗战胜利70周年专题展上展出过外,另有部分新添馆藏还未曾与市民群众“见面”。近日,记者在县海防史博物馆修复室看到了这批“新来”的文物,其大多为侵华日军行军装备,既有日本陆军92式电话机、日军92式炮兵望远镜、日本饭盒(日本称便当,即日军行军过程中随身携带的吃饭的盛具)、行军水壶等军需用品,也有日本大东亚战争债券、日军行人针、日军生死牌等战争时期衍生品。南澳县海防史博物馆馆长黄迎涛表示,搜集整理抗战时期历史文物有特定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一方面可以借助这些实物了解当时战争的实际情况,另一方面这些行军物品也佐证了日军侵华的罪行,“每一件文物都见证着那段满目疮痍的屈辱历史,都时刻提醒我们要牢记过去、不忘国耻”。
    在这批新增馆藏文物中,不同形制、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日军饭盒和日军行军水壶近十件之多,引起了记者的注意。黄迎涛介绍,此次馆内新征购的抗战时期日军行军饭盒有五个,“饭盒从形状、大小、材质、颜色上都有所区别,从时间上分类,既有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正大时期的,也有昭和时期的;从使用上分类,不同制式的饭盒适用不同军种,既有陆军饭盒也有海军饭盒,不同级别的日军使用的饭盒也有所区别,此次征购的饭盒类别从军官级别到尉兵级别到普通士兵级别的都有。”记者看到,日军行军饭盒多是铝制,陆军饭盒形制多呈长方形或半月形,内有盛菜夹层,且带提手、锁扣,适应陆军行军携带、加热的需求;而印有“海军省”字样的海军饭盒则无夹层,较扁平,“这种设计主要是为了适应海上行军,如果类似陆军饭盒那种高度一遇风浪盒内饭菜容易倾斜溢出。”
    不同的日军行军水壶也从侧面反映了日军军队森严的等级划分,如日本军官水壶由厚铝制作,外部皮质包裹增加保温功能,壶盖带指南针;士官水壶则多为铝制捆细长布制带子以方便携带。不少饭盒及水壶上还留有当时日军使用者的名字,其中一个长方体尉官饭盒上“柴田导隆”四个黑色手写字清晰可见,另一个日军陆军将校饭盒上则多面刻写了三个清晰可辨的日文。黄迎涛取出其中两个日军陆军将校饭盒作对比,告诉记者:“这里一个是新式饭盒,即1940年后制造的,一个是旧式的,即1940年以前制造的,我们可以明显看到虽同为日军陆军将校用行军饭盒,但新旧两个饭盒在大小、质量上都有所区别,旧式饭盒铝质厚实、体积大,新式饭盒质量较差、体积小。抗战后期,甚至还有陶瓷、藤、竹筒等材质制作的日军饭盒、水壶,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当时日本在抗战后期军需紧张,从国力到生产水平都在下降,其侵略也逐步从扩张走向衰弱。”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批新增馆藏文物中,有一个方口圆柱体铜制的笔筒十分引人注目。记者看到,该圆柱体外体为光滑黑褐色,高30厘米、直径10厘米左右,写有“天壤无穷 昭和戌辰之冬 陆军大臣白川义则书”等字样。黄迎涛告诉记者,这一圆柱体的原型应是抗战时期国民党所用军用炮弹,即当时日本军缴获了国民党的炮弹作为其胜利的荣耀,还把炮弹制作成笔筒等纪念品带回去收藏,“这是近年来发现的一个新的文物类别,发现当时的日本军将在中国掳获的物品带回去收藏纪念,甚至制作了一批纪念品,这实际上是日本侵华的有力罪证,也真切反映了其时日本军的无耻行径。”
    记者了解到,南澳县海防史博物馆新增的这一批馆藏文物尚在修复、整理当中,其中不少文物难以查找相关资料,为进一步了解研究此次征购所得的抗战时期日本军需物品的相关信息,馆长黄迎涛特地从日本购入了两本上世纪70年代出版的日本相关书籍,进行资料收集、翻译。“每一件历史文物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我们在加紧搜集、征购,因为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像这类实物越来越少,明年是南澳沦陷80周年,我们将筹办一个专题展,将这部分馆藏展出,让市民群众近距离观察这些史料,进一步了解这段历史。牢记历史,不忘国耻。”黄迎涛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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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源: 摘自“汕头特区晚报”2017、12、25
作 者: 刘佳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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